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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第 18 章: 雪白的輕盈的似奶油,柳程敘的唇燙,含上的時候幾乎能在瞬間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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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第 18 章:    雪白的輕盈的似奶油,柳程敘的唇燙,含上的時候幾乎能在瞬間融

雪白的輕盈的似奶油,柳程敘的唇燙,含上的時候幾乎能在瞬間融化。

那幾句話成功的讓蘇芷落顫抖,她手蓋在臉上,很快哭出了聲。

柳程敘心疼地望著她,卻始終沒有松開,擡頭時唇仍與她緊密相貼。她輕輕將手覆在嫂子的手背上。

既然不想看,那就不看好了。

蘇芷落說還是不要這樣,她又擡頭吻住蘇芷落的唇,把那些話堵到蘇芷落嗓子裏,不想聽嫂子的拒絕,她一直親到蘇芷落沒有聲音。柳程敘喘息著沿著肌膚去吻。

蘇芷落身體微微輕顫,從那天她腿寒的時候就開始了嗎,那……也未免太早了。

她被窒息的絕望籠罩,身體卻仿佛早已熟悉這樣的觸碰,在柳程敘的撩撥下不住戰栗。當她的吻至蘇芷落性感的腰際,柳程敘雙手托住她的腰側,在她的腰窩上落下一吻。

夏日所有的熱仿佛都匯聚於此。當柳程敘將臉頰貼上去的剎那,只覺觸到的肌膚燙得驚人,空氣中彌漫著兩人沐浴後的香氣。

蘇芷落每次會很精心挑選的洗護用品,她總覺得柳程敘過分節儉,從來舍不得在這些地方花錢。

這縷熟悉的馨香糅合了彼此的體溫,化作最蠱惑人心的氣息,在夜色裏無聲蔓延。

柳程敘粉色的指甲泛著水光。

柳程敘知道嫂子在害怕,也在掙紮。她俯身,在那片漂亮的玫瑰園輕輕落下一吻。荊棘略顯淩亂,但細軟的絨毛格外溫順,像只乖巧的貓。

關著燈很多東西看不清楚,柳程敘的視力卻很好,她能看到,蘇芷落在很清晰的顫栗。

她把那小件推到膝彎,伸手去拿背包。

蘇芷落聽見拆包裝的細響,微微擡起頭,震驚地望著她。柳程敘正低頭撕開鋁箔包裝,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動作稍頓,那眼神裏的訝異太過明顯,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。

柳程敘心頭湧起奇異的悸動,某種初次探索的興奮在血管裏流淌。她仔細戴好,顫聲說,“我戴*。”

“什麽?”蘇芷落震驚,害怕裏又多了幾分清醒。

柳程敘又低頭吻下去。

她知道她嫂子是恨她的,但是也知道她嫂子是爽的。

她的唇和舌苔能感受到變化。

蘇芷落開始拒絕她的靠近,掙紮的扭動身體,縮著身體抵觸。柳程敘深呼吸,控制著她的動作。

柳程敘很了解她,和嫂子待在一起這麽久,她比誰都知道嫂子多麽寂漠,嫂子很渴望被觸碰,所以喝醉了就會讓柳程敘來吃她。

甚至有一次她還被嫂子手把手引導。

她認真的親。

柳程敘以為自己能做下去,兩個人把窗戶紙捅破,蘇芷落拍著她手臂,柳程敘仰起頭看她,下一秒,蘇芷落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。

蘇芷落胸口起伏,眼睛裏淚光浮動,“你……你清醒一點,我是,我是你嫂子。”

柳程敘眼睛看著她。

是嫂子,但是我們不能這樣嗎?

柳程敘吃痛的咬緊了唇,她委屈的樣子在黑夜裏都很清晰,她長嘆了一聲,“……就我不行嗎?”

蘇芷落“嗯”了一聲。

柳程敘本可以直接,不管不顧,當聽到哭聲,她還是停了下來,她趴在蘇芷落身上,眼淚也無聲的往下掉。她不甘心,明明蘇芷落想要,可總是拒絕她……

蘇芷落一直在發顫,差一點,差一點就她就和曾經愛人的妹妹睡了。

柳程敘握著她的手臂,說:“我不弄你,對不起。”

柳程敘側過身體,躺在蘇芷落身邊,她說:“你放心吧,後面不管什麽節日,我都不會過來了。”

蘇芷落哭的聲音很低,沒有回應她的話,柳程敘看著天花板,她說:“你有意無意的避開真的很讓人難受。”

柳程敘又側過身抱住她的腰。

蘇芷落聲音啞的厲害,她明顯在顫栗,“我們之前……”

柳程敘輕聲說:“是我偷偷學的。”

她選擇說謊。如果讓蘇芷落知道,她會的這些親密舉動大多源於她的引導,蘇芷落絕對承受不了。

蘇芷落並不是堅守世俗的貞潔,只是無法接受對方是亡妻的妹妹,是她曾愛過之人的血親。

想到這些,柳程敘心口痛得幾乎麻木,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。蘇芷落中間甚至嘗試過接受別人,想要開始正常的戀愛,可為什麽唯獨自己不行?

所有的惡果就是要她一個人承擔,她快要炸裂了,她嗚咽著說:“這樣不公平啊……”

蘇芷落沒有回應她,撐著身體要爬起來,柳程敘伸手想要用力抱住蘇芷落,卻被對方推開了。蘇芷落爬起來跪在床邊,那件粉色的小衣還掛在膝頭,束縛著她的動作。她胡亂地將其扯上來,勉強裹住一邊側臋。

柳程敘清楚地看見了一切,包括她的腿。她覺得不舒服,嫂子肯定更難受,只是蘇芷落倔強的不給她碰,她沒辦法幫忙。

柳程敘去拿了一件新的送過去,她剛靠近。

蘇芷落揚手,又扇了她一耳光。

"啪"的一聲脆響,震得蘇芷落的手腕都隱隱發麻。柳程敘吃痛地偏過頭,蘇芷落趁機掙紮著起身。狹小的空間讓她無處可退,只能踉蹌地退到床鋪另一側。

柳程敘剛撐起身子,蘇芷落又是一腳踹過去,正中她的腹部。柳程敘頓時痛得蜷縮起來,雙手死死按住小腹。

蘇芷落也被自己這一腳嚇住了,下意識就想上前查看她的狀況。

柳程敘卻喊:“你別過來。”

蘇芷落僵在原地,只喘氣。她現在看到柳程敘手中拿的什麽,才明白過來柳程敘要做什麽。

柳程敘弓著身體,扯扯嘴唇,很痛了還是扯出一個沒事的笑意,說:“我痛痛就好了。”

她喘著氣,說:“死不了。”

“我冷靜冷靜。”

柳程敘捂著肚子躺下,背對著蘇芷落,她還是有感覺,像是賤骨頭,蘇芷落這一頓打,反而給了她某種實感,讓一直以來的空/虛產生刺iii激的跳動,她並攏著腿,蜷縮著品味餘味。

蘇芷落並沒有好到哪裏去,她側躺在床上,捂著自己的臉,所有重量仿佛都壓在她單薄的脊背上。身體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,那股不受控制的暖熱,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擰出來。

不知足,宛如在暴雨的夜。

夜晚籠罩著一切,她們都知道不應該,又在這種不應該的中斥責性的沈迷。

她們就像兩個作惡多端的人,在無聲的譴責中竊取著禁J的歡愉。

所幸她們都沒有信仰,不必擔心會有神明降下懲罰。

*

之後就跟沒事人一樣,柳程敘拆開的那個盒子,又被她塞回背包裏了,繼續忙著店鋪裏日常的那些活。

柳程敘早上還是去晨跑,她會在外面吃了回來,然後把早餐放在蘇芷落旁邊,蘇芷落的眼睛總是紅的,她想過去安慰,但是清楚,說什麽都不如不說好,不戳破才是兩個人的生存法則

那兩巴掌實在太用力,柳程敘臉整整腫了三天,她回去那天臉頰還是紅的。

柳程敘離開那晚,蘇芷落徹夜未眠。她沈默地躺著,知道另一側的柳程敘也同樣清醒。約莫淩晨一兩點,柳程敘忽然坐起身,滑落至地板,低頭吻住了她的唇。

柳程敘或許在其他事上言出必行,但在欲望面前,她的克制力薄弱得近乎於無。

此刻蘇芷落對她的信任,早已蕩然無存。

一吻稍分,柳程敘將長發別到耳後,跪在床邊再次俯身。蘇芷落始終閉著雙眼,在黑暗中不斷下墜,仿佛溺入深不見底的海。柳程敘雙手捧住她的臉,軟唇相貼,輾轉細吻。這個吻持續得太久,蘇芷落的嘴唇都開始發痛。

而這一次,溫熱的觸感最終落在了她的頸間。像一只小狗,不停的舔舐她的脖頸,討好她,求她不要拋棄自己。

好在蘇芷落穿了內衣睡覺不然就是一個笑話。

柳程敘親完,去拿紙巾,蘇芷落起初不知道她要做什麽,以為她要擦嘴,不想柳程敘拿著紙巾去了她腳邊,幫她擦了擦氵

蘇芷落不敢動了。

像……極了水煎。

柳程敘拿的還是濕紙巾,蘇芷落很煎熬。

之後,蘇芷落就睡著了。

要不人說ZW後會入睡的很快呢。

蘇芷落連續緊繃數日的神經終於松懈,這一夜睡得格外沈。醒來已是九點半,發現柳程敘不僅處理完昨晚積壓的所有訂單,連床單被罩都洗凈晾在了窗臺。空著的床板上整齊擺放著冷氣扇和一盆捕蟲草。

下午三點的飛機,蘇芷落給她買的,讓她把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票退了。

蘇芷落起身想去準備早餐,卻見廚房早已收拾妥當。她一時怔在原地,有種無處著力的空虛感,甚至開始害怕——害怕自己會不習慣沒有柳程敘的日子。

有柳程敘在的時候,三餐、洗衣、打掃都不需要她操心。

這種被全面照顧的感覺,竟讓蘇芷落恍惚覺得,自己像個被冷臉小狼狗人妻寵著。

蘇芷落抓了抓頭發,想說今天你別做單子了,扭頭就對上柳程敘那灼灼的目光。

算了。

她也不知道說什麽。

最近兩天網店銷量很好,賣得基本都是防曬衣和短T,收貨地址多是各個學校。蘇芷落本想順帶賣些防曬用品,可惜沒有靠譜貨源。

整個上午都在沈默中流逝。午休時分,蘇芷落默默整理著讓她帶回去的廣州特產——雞仔餅、老婆餅,還有包裝精致的廣式點心。兩點整,柳程敘背起雙肩包,左手提著鼓鼓的禮品袋,轉身帶上門時,卻意外發現蘇芷落也跟了出來。

柳程敘沒料到蘇芷落會送她。原本收拾妥當的情緒瞬間決堤,她慌忙低頭掩飾湧上的淚意,強忍著沒讓蘇芷落看見,她不想顯得太幼稚。

蘇芷落像從前那樣自然地去接她手裏的袋子,又要幫她拿背包。柳程敘按住肩帶:“這個重,我自己來。”

八月底的廣州熱得發慌。烈日把街道烤得晃眼,路上行人稀稀拉拉。蘇芷落攔了輛出租車,徑直前往機場。

車廂裏彌漫著司機劣質香煙的嗆人氣味,混著空調的黴味,實在算不上美好的送別體驗。

進去過,看了大屏幕,她們找個椅子等著檢票就行了。

誰也沒開口說話,柳程敘玩著自己的手指。手機屏幕亮了,孟枕月和查寶妹問她要不要聚餐,倆人都想感謝她,她們在蘇芷落店鋪都掙了點錢,接了好幾個拍攝的單子。

幹坐著什麽都不說,時間過去的很快。

廣播通知,要進去檢票了

柳程敘去拿地上的包,她過第一道安檢。

機場人流如織。蘇芷落望著柳程敘過安檢的背影,唇瓣微動卻沒能發出聲音。直到那人即將沒入人群,她才輕輕喚了一聲。

柳程敘似乎沒有聽見。

可就在蘇芷落輕嘆時,那身影突然停住了。

柳程敘轉過身來,擡手戴上那頂熟悉的牛仔帽。依舊是那件哆啦A夢短袖,黑色背包在肩上鼓鼓囊囊的,和來時別無二致。

“註意身體。”蘇芷落說。

喉間泛起的酸澀堵住了後續的"一路平安"。

柳程敘踏上扶梯,身影緩緩下降,最終消失在視野裏。

蘇芷落在航站樓裏佇立良久。按理說,經歷過那些越界的行為,她該生氣的。可心底偏偏縈繞著揮之不去的牽掛。

她想起曾在網上看過的話:缺愛的人,得到一點溫暖就會感激涕零。自己何嘗不是這樣?貪戀柳程敘事無巨細的照顧,沈溺於那些被珍視的瞬間。

不是愛就好了,只是家人就好了。

電子屏上的航班信息已然刷新。蘇芷落緩步走出機場,仰頭望去,只能聽到起飛的嗡鳴,看不見飛機起飛的軌跡。

下午六點,蘇芷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。網店的消息全權交給了孟枕月和查寶妹打理,她此刻實在無心顧及。

她在冷氣扇前坐下,發現旁邊壓著一張字條:

【可以定時】

插上電源試了試,涼風徐徐吹來。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書桌上,那裏多了一朵向日葵,一個相框。

是她們在珠江邊的合影。當時她只顧著躲閃鏡頭,現在仔細看,照片裏的柳程敘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,眸子裏盛著明亮的光。

蘇芷落能看出來柳程敘是故意留下個相框,讓她記著她,念著她,想著她,入侵她的生活。

蘇芷落心裏酸澀,她說不出什麽原由。

她擡手抹去不知不覺滾落臉頰的淚水,可新的淚珠又很快模糊了相片上的笑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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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加油][加油]來了,有靈感就寫的快

今天是香香的[飯飯][飯飯]

背德又潮濕的愛,誇我[加油][加油][加油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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